“看对方诚意吧,公司收购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要经过很多次谈判的,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

        虽说没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但确实也如姜至所说,愿不愿被收购,要看领导人的意志。有些跨国企业宁愿放弃外国的市场不要,也不愿向外部势力低头,而有些企业,外资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便就跪下喊自己愿意卖了,贱得不行。

        但除了那些没骨气的企业,对于绝大多数商人来说,公司就像自己的孩子,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出手呢?姜至虽说对于奕柔家的公司了解不多,但大抵也猜测得出一二分,如果都到了整体出售这一步,往往意味着经营不善,或是资金链出现问题。

        “一年挣不了几个钱,除了机器维护,还养着不少闲人,我是劝我爸卖了得了,可……”于奕柔说着,觉得有些难开口,便没有再说下去。

        所谓闲人,在家族企业里尤为常见,仗着和老板有层关系,便拿着钱不干活,整日里除了摆架子就是排挤其他人,久而久之,便失去了活力,也失去了竞争力。

        这样的企业不垮,简直天理难容。

        姜至知道这类米虫的恶心,但这都是她的家事,他也不好直接和于奕柔说,只得道:“令尊既然能把公司做起来,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于奕柔闻言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觉得姜至说得很有道理。

        两人走到湖边,于奕柔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便神色着急地对姜至道:“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我得先走了,我会自己给姨妈说的,你给阿姨说声抱歉。”

        姜至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笑道:“没关系,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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