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工作而已,哪儿有什么厉不厉害的?”

        “也是。”于奕柔点点头,“对于你来说,是守着金山要饭了。”

        姜家的产业,虽说比不上兴成,但在a市乃至整个g省,这种满天神佛的地方能挤进前十,就已经令很多公司难以望其项背了。

        “哪儿有这么夸张?”姜至笑了笑,“都是家里的,与我没多大的关系。”

        于奕柔笑了笑,不置可否,姜至是谦虚,但她不能真的相信。

        “对了,去年兴成收购青茅酒业,你有参与吗?”于奕柔颇感兴趣地问道。

        “知道一些。”姜至点点头,“怎么了?”

        于奕柔想了想,方才道:“有个大公司最近想要收购我家的公司,我爸这几天正纠结呢,我刚毕业也不太懂,想着你参与过兴成对青茅的收购,请你参谋参谋。”

        “这个主要看对方给的条件,我也不好妄然下定论。”姜至沉声道。

        闻言,于奕柔叹了口气,“他就是纠结,一方面觉得树大好乘凉,一方面又怕被架空没了实权,毕竟他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被排挤出自己的公司,实在是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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