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想那个梦。

        说来有些没道理,他竟是不大能分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之前洛娘子在,他心绪不宁,如今洛娘子不在,他同样心绪不宁。

        这?可是大忌。

        出?门办案,怎么能控制不住心绪呢?

        况且他们?现下所身处的境况也容不得他心绪不宁,可他这?两日就是忍不住地想了许多,大多还没头没脑,连不成串。

        他自己有时?回想起来,都感?觉颇为莫名其?妙,证据就在眼前,这?般迫在眉睫的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无情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他这?样和追命说,追命惊奇地看他:“你病了?你哪里病了?叫金剑他们?两个来看看,你现在可比以前看着康健多了。”

        是气色好了,脸上也长肉了,哪里像是病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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