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想要从沉重的睡意中醒过?来,便听到耳边传来了清越的歌声。

        那是他从未听到过?的语言,温柔缠绵,缥缈婉转,似是山间清风,又像云中飞鸟。

        听着这?歌声的他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意识重又变得晕晕沉沉的,令他乖顺地自己回到了沉重的睡意中。

        忽然将胸腔填满的安心与眷恋之情抚慰着他本应时?刻保持警惕的心,使他只想睡得更?沉、睡得更?久……

        于是无情一睁眼,惊觉自己竟比平时?晚起了半个时?辰。

        追命没有叫他。

        “我想着你应当是累了,便有心让你多睡会儿。”追命给他拿了一碗粥和两碟小菜,自己的则是热腾腾的肉汤面,上头铺着一层红油,叫人看了食指大动。

        无情饮食素来清淡,不像他,无肉不欢。

        若不是一会儿还要去打听消息,他定然要点上一壶好酒佐餐。

        师兄弟之间无需多谢,无情拿了汤匙,搅了搅白粥,却?没有立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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