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满脸痛苦之色,显然是真的闪到腰了。我赶紧帮他锤了锤后背,然后用飘浮咒把行李箱抬了起来。

        “爸你回去赶紧找老中医看一下你这腰吧,不行要么贴膏药要么针灸,总这样以后你容易腰椎间盘突出。”我说,“我上车了啊,爸妈你们一会儿也赶紧回去,不要一直站在月台上看火车开走才走,外头凉。”

        巴蒂·克劳奇先生一贯冰冷不近人情的脸上因为疼痛出现了比较生动的神色,他扭曲着脸向我摆了摆手,看起来和别的情感丰沛的父亲没有什么两样,似乎正为独生女第一次离开家去上学而担忧神伤。

        我最后回头向他们两个用力挥手,然后飘起行李箱,毫不留恋地钻进了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的车厢。

        上辈子我第一次上幼儿园就没哭,这都活第二辈子了,我必不可能因为离开爸妈去上学而流露出任何脆弱。

        绝不可能!

        ……

        我走在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的走廊上,没忍住用余光瞥了站台一眼——就一眼。

        爸爸妈妈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双眼紧随着我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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