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我说,“我会想你的,爸爸。”

        巴蒂·克劳奇先生僵硬得就像是被施了“统统石化”,他笨拙地拍击了两下我的后背,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我推了出去:“好,好,行……去吧!我和你妈妈就不多送你了!”

        我说:“怎么,你俩还想送我到火车上啊?”

        我爸说:“本来我是想把你直接送到霍格沃茨——”

        我立马去拎行李箱打算从我爸这个控制欲和保护欲已经彻底扭曲的中年男人面前溜走:“不必不必,谢谢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再见!”

        我爸先我一步伸出手,他的感性似乎终于在这短暂的一刻内胜过了他的别扭,想要替他的宝贝女儿我提起行李箱。

        但是他抓着行李箱的把手第一下根本没把箱子提起来,甚至好悬没闪着腰。

        “你这箱子都装什么了,怎么这么沉?!”他震撼道,“玛利亚,你把咱们家门口那个石墩雕塑装到伊芙琳的箱子里去了吗?”

        我妈有些不安地扯了一下她的披肩:“我没装什么多余的东西,也就是伊芙宝贝所有上学要带的书,换洗衣服,床具,洗漱用具,抱枕,猫头鹰粮,坩埚,文具,还有火车上吃的点心,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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