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听说,你性子烈时,总同你母亲闹得不可开交。”怀安帝忽而感慨地说了一句,“她的性子也是,从不肯让人的。”
阿元骤然听得他提起女帝,心里一紧,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多么怪异,她竟是他们两个人的骨血。
怀安帝将那描金小盒递给阿元,阿元掀开,里面是一沓丝绢画,而画上的女子,形容举止,赫然便是自己。怨不得他会认得她!他手上竟有她由小自大的绢画。
“朕知这画工不佳,朕的女儿比这绢画可美得多了。”
“你……你……”阿元结巴了两声,没奈何地说,“女帝可不认我是你的女儿……”
“那你认么?一凰,你认朕……做你的父亲么?”
怀安帝有一双同楚琮相似的凤眼,可他的眼睛十分温柔,似乎含着一点笑光,静静凝视着阿元。
阿元别开目光去,回身将地上的任弘微扶起:“我嫁了人,便是人家的妻子。从前的事,我不愿多想。”
“可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阿元晦暗的心思被一语点破,她颇为难堪地垂着脸,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过……不过看看你,这没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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