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才是人间。”阿元轻轻一笑,不知为的任罗衣,还是为的自己,“真能撒手而去,便真是得道升仙了。”
任罗衣望着她:“你也是个自苦的人。”
“众生皆苦。菩萨无暇渡这许多人,咱们自渡吧。”
“如何自渡?”
阿元摇摇头:“我怎知晓?憋着一口气便只是渡河,一口气不来……”
阿元自觉说之不祥,忙缄住口,只是虚虚浮一个笑影:“我胡说胡话,别在意。”
任罗衣喃喃道:“我也想过。倘若,倘若弘微回不来,我便自造一个弘微。”
“什么意思?”
“同顾少堂私通,叫他给我一个儿子。”
阿元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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