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皱一皱眉,并不说话。
江王氏直说道:“我养了你这些年,难得看穿一回你的心思。这南越女孩做正妻,太为难了。能纳作妾最好。我想,你若是有意,总可以驯服她吧?”
江玄陡然被说破心思,心头一惊,竟也语无伦次起来:“母亲,我……”
江王氏捶桌而笑:“哎哟,我第一次见你这副别扭样子,真有趣!反正,干女儿她是不肯做。别的,只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江玄无话可答,讪讪着笑了一笑,正想退出来,江王氏又揪住他:“别忙,谈回正事。上半年各地交上来的账本簿子你看了吗?”
江玄点点头,神色已无异,道:“我已在书房中记了几处疑问,让人取来,同母亲详谈。”
两人这一详谈,直谈到月至中天。江王氏留江玄吃了莲子羹,才放他离开绎心堂。
江玄一路往苏世堂走,经过阿元住处,不觉驻足停留,伸出手去,仿佛要触一触那雕花楼上的一星微火。
“干嘛呢?”
身后传来渭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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