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伦珠正要卸鞭对战,忽听拓跋决又咳了一声,道:“陪我乖乖饮一会儿。”
乌伦珠见兵主无心看两人耍一耍花腔,即刻偃旗息鼓,与阿木尔默契地各坐一边,给拓跋决倒酒。
拓跋决饮了一杯,又问:“你们照实说,我同那江客,谁的相貌跟好些?”
阿木尔皱眉娇嗔道:“哎哟兵主,我都说了是您,您这还不信?咱们草原上的姑娘,平白无故扯谎做什么!”
拓跋决却不信,又问乌伦珠:“乌伦珠,你呢?”
乌伦珠仔仔细细打量着拓跋决,说道:“回想起来,那江客同兵主也有相似之处,各有各的俊法。兵主嘛,雄健英武一些,轮廓更深,眼锋更厉,尤其是这鼻子,高高耸起,像咱们的玉昆仑一样气势非凡;而那江客,更斯文纤秀些。”
阿木尔听了似也有同感,点点头道:“是嘛,我就嫌那小子没什么大气概,南楚人都有些扭扭捏捏的女气。”
乌伦珠抿唇思索着,说道:“咱们姐妹自然喜欢兵主这样的,可难保那烟女侠……”乌伦珠犹豫地看了拓跋决一眼,“不知兵主见没见他们夫妻对视的神情,两人的眼睛都是柔中带笑的,我想,这女侠保不定就喜欢这小子温柔沉默,不说话也带着一点假笑影子的样儿。”
阿木尔没好气道:“怨不得说这小子是上门女婿呢,伺候自家女人和护宝似的。”
拓跋决似笑非笑,半饮半停,忽的将酒杯一放,朗声道:“我倒是没抢过什么别人家的女人。这回抢一抢,图个乐,也挺有趣的。况且,这女人还和江帮有点牵扯,那就更好了!”
他一席话说完,好似大事已定、胜券在握一般,眼中燃着彤彤的光,神采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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