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决也不再强求,放他夫妻二人离席。
阿木尔见拓跋决一路看着阿元的背影,不由笑道:“哟,兵主真是看上人家的小娘子了?”
乌伦珠朝她做嘘声的动作,轻轻道:“我看,这回倒有些动真格的。你看他那样子,怪得很。”
拓跋决回过神来,轻咳几声,说:“你们两个大妞,又挤着说什么话呢?”
乌伦珠笑:“我说兵主,你真要同那什么江客抢老婆么?”
阿木尔替拓跋决斟酒,一扬脸:“抢便抢了。一家女,百家求,咱们怕什么。那江客还是个上门女婿,又比不得我们兵主,能在北楚号令群雄的!”
这美人美酒,于拓跋决最是受用,他豪饮一杯,笑道:“你方才不是嫌我没有人家英俊么?怎么,这一会儿,别人又比不上我了?”
阿木尔忙扭起空杯,斟满美酒送到拓跋决嘴边:“我呀,那是跟兵主打趣玩呢。自然是我们兵主最英武、最出众、最讨女孩儿的欢心了!”
乌伦珠朝阿木尔皱皱鼻子:“这会儿这么谄媚,恶心坏我了!”
阿木尔一手往背后一抄,解下腰上的细带,往空中极漂亮地一挥,那镶宝嵌珠的腰带霎时间变作了一根呼呼作响的软鞭。
“你嘴上厉害,我看看你功夫有没有那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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