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问渔的一点精神支撑了。
只要没有见到尸体,没有提取到他的dna她就不相信周知夏已经离开了。
燕市的秋天来得很快,江问渔裹了裹身上的长款外套。
无论是气质还是什么,江问渔都变了一些。
她走近了一家咖啡厅,里面早就有人在那里等着她了。
沉可剪掉了自己的长发,这也是难得一次没有约在酒吧。
江问渔心中明白沉可为什么这么做。
“江总。”
“沉老板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最爱护你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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