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摇了摇头。
“不了,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江问渔看着怀里的外套,衣服上是他特有的香味
江问渔笑了笑,只是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晚了,太晚了,洛淮也觉得晚了。
江问渔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了衣服里,好像这样子这个男人就永远跟自己在一起了。
永远不分开了。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一直留着人在那边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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