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两个人。
江问渔再怎么争强好胜,再怎么如何,她始终是一个女性,女性与生俱来的共情和同理心让江问渔泣不成声,她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嘴里说着如果她早一点就好了。
莉莉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羊水栓塞谁也阻止不了。
莉莉的遗体是要送回去的,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他的父亲总是将他遗忘,所以送孩子回去的是江问渔和洛淮。
江问渔这几天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抱着孩子的时候总是出神。
“江问渔?”洛淮开车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这样不出声的江问渔让洛淮有些不习惯。“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再.......”
“洛淮,生命真是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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