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手第一次落在了江问渔的后背,不再是演戏,不再是虚情假意。
此刻两个人是一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哭了,不哭了。
他柔声地安慰着她,那是两个人从未有过地缓和。
周知夏站在两个人的对面。
他是个局外人,他就看着。
看着江问渔从自己身边离开去到洛淮怀中。
她离开的决绝,连她的衣缘都不曾扫过他的指尖。
无论何时周知夏只是一个玩物的存在,而非江问渔能托付自己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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