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未消的期期悔不当初地叹了好大一口气。
“周遂?”
“嗯?”
“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是,我是言而无信,”周遂在黑暗中认命地笑了笑,“因为我很想你。”
砰啪。砰啪。
五彩斑斓的礼花仍在天幕中伴随着澎湃的雨水不断绽放,也给纱帘笼罩的室内映入了层叠而起的奇幻光影。
因为被抱得太紧,期期热得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随即她没好气地往后蹬了一脚,将脑袋下的枕头蹭得更紧了些。
“一整天都在一起,你有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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