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确是累了。
绒绒的脑袋近乎是沾到枕头上就开始犯困。
尽管在入睡前,她有认真地想过要不要起身去反锁上门,可后面又觉得不至于此。
在她和周遂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的漫长岁月中,他并没有实质性地打扰过自己的生活,也从未对自己有过什么逾越的举动。更何况,这会儿还是在他父亲的眼皮子下,谅他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外发现——
原来自己竟是这样地信任这里,也信任周遂。
不过现实很快就给了过分自信的期期一记闷拳。
因为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在整座城市礼花在暴风雨中顽强绽放的瞬间,她竟然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生生热醒的!
她的身体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环住,肩窝之中也埋了一颗依恋般地偎紧着的毛茸茸脑袋,腰际之中更是有一双不规矩的手在不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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