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抬起手,将女生推搡到墙边站好,手指着旁边的一行小字,念道:“‘我们家凉子有在健健康康成长哦’的证明,当然有意义。”

        明明知道前面半截他都是在读墙上妈妈写下的字,可是“我们家凉子”这个称呼,还是让她脸上一热。

        栗山凉子抬起头,仁王雅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支笔,用着十分罕见的、认真又虔诚的表情,专注地在她头顶写写画画。

        为了不被她挡住,男生挺直了背脊,原本不明显的身高差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抬眼只能看到仁王雅治的下巴,以及唇边淡淡的痣。

        这支笔大概能难在墙布上色。

        笔尖不断地摩挲着墙布,沙沙作响的声音像是挠在她心尖上,痒痒的。

        栗山凉子盯着他嘴边的小黑点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红外线灯的小点对猫有吸引力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她看到这个小黑点也想戳一戳。

        她也的确戳了。

        栗山凉子一边用指尖轻点着那颗痣,一边问:“你在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