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凉子伸出手,抚摸着墙上的痕迹:“我十五岁的时候突然就长高了。”

        可这是那一年里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谁说的?”

        仁王雅治伸出手,用力地揉乱了她的头发,声音却和动作相反,温柔得不行。

        “对关心你的人来说,没有微不足道的事情。”

        “站过去,我帮你划今年的?”仁王雅治说道,“你生日的时候应该开学了。你愿意的话,放寒假的时候再来划也可以。”

        栗山凉子的生日在一月底,是第三学期的伊始。

        “不用了吧——”栗山凉子摆手拒绝道:“现在记这个也没意义了。”

        她老爸的照片都被搬去神奈川了,在这里划了老爸也看不到。

        “有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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