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那莽汉笑了笑:“原小姐无意于我,既如此,便不再相扰。”

        她心口疼痛难忍,才知真的心疼是这般滋味,非药石能治。

        可她却不敢开口相留,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人远去,再也不来。

        家什都打完了,没有再需要打的了,日子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她当她的方先生,那莽汉当他的打铁汉。

        有一日,金喜回来说,路过那莽汉的铺子,却见挂了红布红帘,喜庆不已。

        一问,那莽汉似要娶亲了,连日子都定好了。

        方卿云心口痛得很,这回却不曾哭,而是强忍笑着说:“相识一场,那日封个红封,庆他新婚美满好了。”也算全了礼数。

        离莽汉娶亲前第三日,京城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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