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卿云坐上马车去他的匠铺,见他还是光着膀子在打铁。

        她下了马车,忍着羞意,侧着身子不敢看,去问他,那些家具是不是打错了?

        石程见她来,停下手上功夫,擦了把汗,知她礼教甚严,又披了件外衫挡住赤裸的胸膛,才道:

        “不曾打错,小姐需嫁妆,我需聘礼,便一起打了。算算时日,再有两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我请媒人登门提亲,还望小姐勿惊。”

        方卿云错愕:“什么?”

        这一次,方卿云晕晕乎乎地走了,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甜蜜,又愁肠百转。

        思来想去之下,她写了一封信,派人带去京城。

        自那日起,她没有再见他,她的身份,她不想害他。

        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那莽汉期间来找过她两趟,皆被她冷若冰霜的态度给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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