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得这人脑子里还能惦记着工钱的事儿。
柏清河被这一口一个“柏二少爷”叫得牙痒,心里翻腾着股怒气没处撒,顾不得周围人的视线,重新翻身上马后,又是伸臂一揽,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温言也掳上了马,扬长而去。
“诶,少爷这是要干嘛去?”望尘在后面伸着脖子往前瞧。
“这臭小子溜得倒是快,”柏平昀随后赶来,他行军多年,眼力自不在话下,如今语气却难得显得有些不确定起来,“……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带上马的,是不是个男人?”
望尘又张望了两眼,柏清河却早就已经跑没影了:“是么,我好像没看清……”
望洋抬眼望天:“我也没看清。”
没能得到认同的柏大帅眯起了眼睛,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爹。”
“诸事劳累,既然回来了,不如先回府休息片刻?”柏青舟推着轮椅,笑着唤回了对方的心神,同时转移话题道,“娘也难得在家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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