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况就显然没那么乐观了。
两人的距离迅速贴近,温言浑身一僵,淡声道:“撒手。”
“不撒。”
柏清河寒声拒绝了这份“请求”,钳住温言的手腕,下一秒便掀开了对方的右臂衣袖,露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甚至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你……”
柏清河看得脸色一白,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温言得了空的另一只手率先敲了虎口,吃痛发麻,只好松了开来。
“劳柏二少爷费心,”温言将被掀开的衣袖重新抖落,盖住了伤口,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既然任务完成了,柏二少爷准备什么时候结一下工钱?”
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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