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羞耻地用被子闷住了头。
越卿盯着殷九,似笑非笑,像是雄性动物争取到了配偶在向失败者炫耀挑衅,他拍了拍那鼓起的被褥,“劳烦陛下拿把匕首来。”
“在枕头下自己拿。”他躲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过了一会,没听见动静,才探头出来,头发凌乱地看着已经从床榻上走到殷九面前的越卿,不知道他们偷摸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
越卿正掐着殷九白里透青的手腕,在胳膊上飞快地点了两下,随后拔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指腹,滴了一滴鲜血在殷九的手掌上,又在他脉搏的地方割开了一道小口子,将整只小臂平放着。
几乎是腕里的开口一开,殷九手臂上的凹凸地方便开始疯狂攒动,争先恐后地朝着割开的口子而去。
越卿的那滴血,好像是什么珍馐美味。
鬼蛊迫不及待地从殷九的皮肤里爬出来,长得约摸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浑身殷红有着黑色斑点,软趴趴地宛如一颗肉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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