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男人竟然拉着他往里一带,两人双双滚进了绵软的床铺里。

        不等夜流筲反应,越卿已经封住了他的唇瓣,所有话都被吞进了肚子,只震惊错愕地瞪大双眼,虚虚地伸手抓了一把。

        殷九像是个木柱子似的站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却还能听见一声喘息声,又是无措又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夜流筲险些憋死过去,脸色涨红,大口呼吸久违的空气,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于无形,越卿现在只怕是尸身都被碎尸万段了。

        意识到殷九还站在那边将床榻看的一清二楚,他更是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永生永世都不出来了。

        可恶!

        要不朕这张嘴也切切下来送给你好了!

        夜流筲愤愤地想。

        越卿擦了擦嘴角,神色餍足地坐起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报酬不报酬的,陛下撒撒娇,微臣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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