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越卿扇着扇子指了下边上那扇大开的窗户,道:“陛下说谁莫名其妙?”
“你管我说谁莫名其妙。”夜流筲哼了一声,亲自抖了抖被子,又拿起才脱掉的外袍要穿上。
越卿又把它扒下来:“陛下今日莫名其妙的。”
夜流筲扯了扯已经在对方手里的外袍,干脆放弃了抢回来,大步走到对面的桌案前坐下,“朕哪里莫名其妙了。”
越卿恬不知耻地跟上去,蹭着椅子扶手坐着,把他手里的狼毫夺了过来,话锋一转,“微臣听说,陛下今日同一个异常俊美的高大男子出入元侯爷府,举止亲密,共乘一辆马车。”
“胡说八道!”
夜流筲拍了拍桌子,站起来。
他今日分明只和元思源还有殷九一起出去的,哪里来的异常俊美的高大男人!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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