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回了寝宫,殷九跟着护送到床前,趁着小太监端水倒水不在的功夫,紧张地捻了捻指腹,吞咽了一口口水,细声问,“主人喜欢什么?”
男人沙哑粗粝的声线哪怕说得再小心翼翼也无法让人忽视,夜流筲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冷峻凌厉的脸颊。
见他问得认真,夜流筲也不好敷衍,便说:“朕喜欢……自由自在的活着。”
殷九低低应了一声,颔了颔首,嘭地化成黑雾,原地消散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莫名其妙的……”夜流筲喃喃自语,摇了摇头。脱了外衣要去床上。
“谁莫名其妙?”
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鬼魅似的吓得夜流筲急促地“啊”了一声,惊慌失措,指尖都瞬间发凉。
僵硬地转过头,看清了来人,他顺着气,气愤难当,直接扬声骂他:“越卿!你有病啊从背后窜出来吓人!”
“不对,你怎么进来的?”他乜了他一眼,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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