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这人!”
“我如何?”
他指着越卿,羞愤的别过头去,搜肠刮肚骂出一句:“恬不知耻!!”
“陛下谬赞了。”
!!!
夜流筲哽住了,他怒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
夜深星稀,就连那一轮不甚明亮的残月也躲到了山后,羞于见人。山涧时不时响起乌鸦啼哭的声音,篝火忽明忽暗,陌子闻瞌睡的点着头,那点火光终于被一阵夜风吹灭。
三顶帐篷中已经没了声响,与夜色融为一体。
夜流筲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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