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见越卿将马车上一直放在桌上当摆设的血色珊瑚搬了进来,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这人刚才威胁他,桌上的血玉珊瑚颜色鲜艳,倒也并非是生来就这样。

        那究竟是为何变成血色,简直不能细想……死在奸臣手下的忠魂,少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

        “陛下在害怕什么?”

        夜流筲看着那珊瑚,揣着手老实说道,“爱卿真的拿人血浇灌它?”

        “这东西晒了日光,晚上便是红色的。”

        “那你方才说……”

        “自然是骗你的。”越卿浅笑着放好玉珊瑚,款款的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将人逼至角落,暧昧的撩起小皇帝的头发,故意低头在他耳旁说道,“陛下怎么旁人说什么都信?还是说,只有臣说什么,陛下才什么都信?”

        “越卿!”夜流筲恼羞成怒,低吼了一声,脸像是煮熟的虾一样红,怒目圆瞪,一把将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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