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气味……充盈着阁下气息的绝对私密之所……每一夜都与阁下肌肤相亲的织物……
那并非雄虫信息素对雌虫而言,天性便清晰可辨的芬芳。拉达曼迪斯捕捉的,是“哈迪斯”本身——经年累月浸染在贴身器物上,一种独属于他的、极为浅淡却无比深刻的体息。
事实上,即便被撞破这堪称变态的行径,对方那冷淡眉眼中可能掠过的嫌恶,恐怕也只会让这位第三军团长于战栗的同时暗自品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因此,当哈迪斯返回,要求这位平日里一脸凶悍的第三军团长为那具金尊玉贵的躯体上药时,对拉达曼迪斯而言,这无异于一场酷刑。指尖每一次将要触碰到那冷白肌肤的瞬间,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更何况,他们之间刚刚突破肉体的壁垒……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忍耐力试炼。
哈迪斯始终沉默着。
拉达曼迪斯并非没有尝试,他借着涂抹药膏的动作,目光悄悄掠过心上虫的侧脸,试图从那沉静如水的表情下,窥探一丝涟漪。他心中有太多亟待解答的疑问在翻腾,却一个字也不敢吐露。其中最为灼心、盘踞在思绪顶端的,只有一个:他们之后,会是什么关系?
冰凉的凝胶在他掌心揉化,被他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劲瘦有力的腰线。肌肤微凉的触感隔着胶体传来,距离近得足以让那缕冷冽清浅的暗香再次缠绕上他的感官,几乎令虫眩晕。就在这时,他猝不及防地听到哈迪斯唤道:
“拉达曼迪斯。”
雄虫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踌躇:“你……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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