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某个遥远而温暖的存在上:“身为‘妈妈’,不就应该竭尽全力,为即将诞生的孩子,打造一个能够获得幸福的、充满希望的世界吗?”
妈妈,母亲,这个被尘封于禁忌典籍、早已消失在虫族日常词汇中的古老称谓,此刻被她如此自然地道出,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温柔力量,在寂静的室内无声回荡。
“真不错。”宙斯耸耸肩,作为曾被哈迪斯当面讥讽过“管生不管养”的帝国头号花心大萝卜,伟大的虫皇陛下确实不太能共情阿芙洛狄忒的执念,“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毕竟失败那么多次,我还真有些担心你会消极怠工呢。”
“还有,”他顿了顿,随即再次端起酒杯,隔着奢华的内饰,遥遥轻点了下阿芙洛狄忒,“这次的演唱会,效果确实很好。恭喜,也辛苦了。”
宙斯的声音里,难得褪去了几分惯常的敷衍。
阿芙洛狄忒倒不适应起来,“……说这个做什么,你这家伙,”她眨眨眼,“突然这个样子,你哥那儿真的没事吗?”
“果然比起我,你更关心他呢~”宙斯佯作心碎状,下一秒又正经起来,“放心吧,就是不识好歹的蛀虫有点多罢了,喔,可能还有一两个……”
“当年逃出去的杂碎?”
哈迪斯不曾察觉,当他简短交代几句便出门寻找伪装伤口的机会后,藏匿于房间的军雌,几乎是立刻将整张脸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间。
那动作带着近乎贪婪的虔诚,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痴迷。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嗅着,仿佛要将那残留的气息刻入肺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