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被撞开的服部转身就要追上去,却被白马探一把拦下。

        “没事,”白马探抓着服部的胳膊,意味不明地沉声说道,“让他去吧,这样发泄出来,说不定也是好事。”

        他在诺大的东京漫无目的地逃、跌跌撞撞地跑。终于意识到,上天跟他开了个莫大的玩笑。

        他根本无处可逃。

        原来,教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他,商场的展示柜可以看到他,公交站台的立牌可以看到他,地上的水洼也可以看到他。

        天上地下,睁眼闭眼,哪里都可以看到他。

        他从前一直洋洋自得,全世界有70亿人,地球上有万亿的生灵,可只有我,只有我们是如此相似,如此相同。

        这怎么不算一种天赐的缘分?

        他不知道自己在痛苦还是在庆幸,又或是从这斑驳的痛苦中享出了一份扭曲的快意。

        我再也忘不掉他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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