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谕,这是要拿律法压我?”齐令月轻笑道。
“臣不敢,臣只是谨听陛下的旨意。”高季拱手弯腰道。
“公主就算不考虑考虑自己,也得为皇后殿下和郡王多加思量不是?”高季笑道。
“皇后殿下?”齐令月丹唇轻启,缓缓道。
“他让你拿皇后来威胁我?”
高季一怔,而后笑着解释道:“陛下爱重殿下,自然不会对殿下做什么,可殿下贤德,事事以陛下为先,公主此举不是让殿下为难么?”
齐令月没再说话,袖中手掌却攥得很紧。
若不是因为顾虑皇后在宫里的处境,她才懒得与面前之人多舌。
齐珩批完最后一本劄子,抬眼看着桌案上的香炉,紫烟已消,香已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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