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小时候舅母说表哥三天不打就皮痒一个道理,这是只有亲娘才说得出的话。
话虽难听,却很真实。
骆心词也更希望明于鹤看不惯王束一家三口。
听韶安郡主说了这些,知道与王凌浩的婚事成不了,骆心词彻底放了心。
她与韶安郡主不熟悉,没多少话可说,恭敬道了谢站起告退。
韶安郡主道:“哪有解决了难题立刻就走的?来都来了,坐着陪我说说话,左右你已经知道许多秘密,不惧再多知道些。”
骆心词深刻领会到了韶安郡主的直白,讪讪坐了回去。
“我养大了三个孩子,飞镜时常外出,能够独当一面了。黎阳乖巧是乖巧,就是过于傻气了,有时候招人烦而不自知。亲儿子呢,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爹的影响,就跟山里的狼一样,又狠又倔,长大后就把府中事一点点接了过去,丝毫不用我插手。我是乐得轻松,但有时候也着实无聊……”
韶安郡主好像确实很无聊,因为骆心词在美人榻旁的案几上发现许多街头常见的话本,有些快被翻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