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使什么坏心思吧。”韶安郡主面露嫌弃,“啧”了一声,道,“这些日子你与他走得近,说说看,是不是王束、秦椋夫妇俩得罪过他?”
骆心词想了想,摇头,“近来是没有的。”
“不,一定有。”韶安郡主笃定道,“他应了这门亲事,却不会让你离开,也不能吃亏,以后只能从王凌浩身上挑毛病悔婚。无缘无故,他戏耍别人做什么?一定是那夫妻俩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骆心词想了又想,一定要说王束一家人冒犯过明于鹤的话,只能是王束承认他就是王寅桡那回。
只不过,那日王束是对着她呵斥的,而非向明于鹤,不至于让他记恨。
而且最终是王束被气得甩袖离开,怎么看都不该是明于鹤记恨别人。
她再次摇头,“近些日子,哥哥只与王束见过一回,应当不会……”
韶安郡主撑着软榻坐起,道:“你与我争什么?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门外路过的狗都得被记上一笔。”
骆心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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