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房子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窗口的碎玻璃映出严净悯抱着铲铲的背影。
狗狗们依旧像刚刚一样围城一团,加维灰蛋两狗当先,黑豹紧紧贴在严净悯身侧。
天色渐暗,狗狗们继续朝着药店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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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隐川一甩手,一把小小的匕首落到地板上,打着旋甩到了墙角。酒糟鼻的企图被当场揭穿,登时满脸通红,怒火中烧地转向陈隐川。
“你干什么?”骆映徽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发白,抬手推向酒糟鼻男人的胸口,推得他踉跄了好几步:“他救了我和夏临清,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不能拿刀对着他。”
她一出来,陈隐川就噤声了。
虽说不同意酒糟鼻的做法,但是“我们的人”四个字,未免定得太仓促了。
骆映徽二人出去了一天,至多跟游瑭也才认识了一天,陈隐川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用一天的相处评判一个人,是不是太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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