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铲伤口已经有一些感染了,黄色的脓水粘在伤口周围,混着血结痂,把白色的毛发粘的脏乱非常,严净悯知道不能耽误太久,他今晚必须找到药店,把药品带回来。
做完这些,严净悯已经满面倦容,睁开眼,白眼球上满是猩红的血丝,铲铲扑腾的大尾巴在他眼中已经有了重影。
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其他狗狗都在休息,加维和灰蛋却在卧室撒欢飞奔,搞得人仰狗翻,它们太吵了,引得窗外传来一阵阵丧尸的吼叫声。
严净悯按摩着手臂酸痛发紧的肌肉,叫了声黑豹,黑色大狗立刻亲切地贴了上来。
严净悯摸了摸黑豹滚圆的脑袋:“让它们老实点。”
黑豹黑棕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主人,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
过了一会儿,加维和灰蛋屁股靠着屁股,瑟瑟发抖地退到了墙角。
加维长得漂亮,平时也总是笑脸,犯了错误你要抽它嘴巴子,它就笑眯眯地拿爪子扒你,好像在说:大哥,算了算了。
灰蛋的嬉皮笑脸和恩佐就不是一挂,灰蛋也爱咧嘴,但是总是贱兮兮的,眼下俩狗缩成一大一小的两坨,加维吓得闭上嘴一动不动,灰蛋则讨好地舔着黑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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