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帮他们,还是在帮那个人?」对方问。
佘洛晨没有回答,只低声说:「我们都不想再有人Si。」
「可这样下去,还会Si很多人。」
「那就必须收手之前……让他相信真相只会换来背叛。」他说完,转身离开。
远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越拉越细的钢丝,将他与凌夏之间那尚未破裂的信任拉到极限。
第二天清晨,警局门外已经被记者团团包围。
第六起命案爆发,Si者是早年涉入非法器官交易的前医生——曾因证据不齐而脱罪,如今Si於密闭式毒气室。
凌夏看着现场的卡牌:彼岸花。
但这张卡牌下,却多出一行红笔手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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