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轻声道：「那你呢？你做得够了吗？」
她的神sE微微变化，却只是低头合上笔电：「我要回法医室了。」
凌夏没拦她，只说了一句：「下次，如果睡不着，可以来跟我说话。」
她转过头，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情绪凌夏没能捕捉，只听她淡淡说：「那就看你能不能撑过这段调查。」
他笑：「我撑得住。」
她没回话，只是推开门，静静离开。
当晚，另一处隐秘的地下停车场。
佘洛晨站在一辆无标识车旁，接过一个黑sE资料夹。对方戴着帽子与口罩，声音沙哑：「这是你要的。新的模仿者正在网路组织内部发酵，你得快一点了。」
「我知道。」佘接过资料夹，眼神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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