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出那句「而已」里藏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我可以问发生什麽事吗?」我尝试用很轻的语气问。
他摇头:「我不太想讲,对不起。」
「没关系。」我急忙说。
但说了没关系,还是不免有种说不清的无力感。因为这种状况就像我们中间突然架了一道玻璃,我看得见他,但怎麽也靠不近。
这天下午他没画画,只是坐着发呆。
我没去打扰他,也不敢走太近,怕他此刻更需要的是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角落拟答申论题,他就坐在桌边,一直没动。
大约五点多,他终於开口:「简白。」
我抬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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