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我喜欢N油酱,我却连他喜欢什麽都不知道。要是有下次……我想做得更好,大概会连菜单都背下来。
桌上的杯子还有一点雾气,刚好能映出自己脸上的表情。我看了看反S在玻璃上的自己,想:
「沈知远真的是那种你越了解,就有越多疑问的人。」
他帮我点的N油酱义大利面,那是我平常真的会点的味道,但今晚吃起来却有点不对劲。
不是味道的问题,是一种我自己也讲不清楚的後味,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在食道里没散乾净。
或许就是因为这整顿饭里,我始终Ga0不懂他在想什麽,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自己想太多。所以那盘N油义大利面,才会变得像某种考题一样,怎麽吃都不太对。
我喝完那半杯水,坐在椅子上又待了一会,直到服务生来收桌,我才慢吞吞地起身,离开那间店。
外面飘起了小雨,细细的,像要把喧嚣清洗乾净。我没撑伞,就那样走在骑楼下,一边回想刚才的对话。
沈知远说:「那改天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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