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希望顾双习是一杯可塑X极强的水,能被倒入任何形状的容器里,纯粹、清澈,一眼望得到底;但她分明是一棵已兀自生长了十几年的树,纵有不够优美的枝桠,可那也是完全属于她的,是她亲自抚育出来的,不容他人随意一刀锯断。

        她不想也不愿被他修剪成他喜欢的形状。她凭什么非得按他的期望去活?她才不要那些被包装成礼物的枷锁!

        边察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连一旁安琳琅递上的纸巾都没有接,任由那殷红血Ye在面皮上泗流。

        忽然,他笑了一声,不知是不屑、抑或是无奈。顾双习全身寒毛皆因这声笑而倏忽间倒竖。

        “好双习,别再任X了,也别再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边察说话时唇瓣相碰,血sE印染至上唇,如衔了一朵怒放的花,花蕊中央正吐露出残忍得近似恶毒的话语,“依我之见,我们间的矛盾还没有尖锐到需要用分手来化解的地步。你不喜欢我什么?我全都能为你改。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他又开始粉饰太平,口口声声的全是为了她——边察老是这套说辞,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顾双习如今只有一个诉求:她必须从边察身边逃走。

        她不打算继续和他胡搅蛮缠下去,也厌倦了在公共场合的争吵与纠纷:边察懂得如何拿捏她,知道她万不愿在这座大厅里同他闹得太难看。

        因而她一言不发,绕开边察往门外走。出乎意料的是,边察并未追上来,而是立在原地,目送她出了大门。

        走出去几十米,顾双习仍觉那道视线紧黏在她后背上,鬼魅般如影随形,怎样都甩不脱。

        室外日头正盛,她却如坠冰窟,身上不能残余毫厘暖意,仍在不停地发抖。她想打车回家,刚m0出手机,肩上突然被人轻轻一拍。

        顾双习吓一跳,过分惊恐的表情反倒叫陆春熙怔住,不由得怀疑自己难道拍得太大力?竟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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