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边察单手搭在顾双习肩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顾双习直接问道:“你明天还来吗?”

        她没看他,他也没看她。二人透过电梯轿厢壁的反光,望着彼此影影绰绰的身影。边察低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所以明天我不会来。”

        又道:“但我得问问你,你到底是想走特长生、还是想当文化生?”

        她垂下眼帘:“我不知道。我对未来没什么规划,都听我爸妈的。”

        这话自然不是实话。她从没把“弹琴”当出路,她更倾向于通过头脑来取得成功——尽管当下的“应试教育”,并不真的将“智商”视作一切的分水岭。

        “爸妈不能陪你一辈子。何况他们受限于学历、眼界、能力,或许不能为你的未来提供太多有价值的建议。”

        边察轻抚她的肩膀,口吻犹如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者。

        “听从我的安排吧,好吗?我保证你会拥有T面漂亮的人生,只要你听我的。”

        听闻他对她父母的贬低,顾双习无知无觉,连冷笑都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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