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韶末温知道,其实不只这样。
其实只要仔细看,那道深sE底下还有更浅的痕迹,是很早之前癒合的疤,由於几乎重叠在一起,所以很难看的出来。
不过那道疤歪歪扭扭的,像是拿自己撒气一样,不仅很痛苦,还不痛快。
那道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究竟是多久以前就留下的呢?
他在重叠的伤痕上裹了纱布、用护腕遮挡,假装自己自始至终都很「正常」,好像他一直跟着所有人的步伐走着,跨过时间洪流、奔向未来,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但其实不是的。
他给自己上了道手铐,就此困在那悠长夏梦。
所有人都在劝慰他释怀,又拿着他想念。每个神情每一句话都像一道锁链,刺进他的x口、束缚他的心脏。
他又不得自己。
他一直都被困着,没有挣扎的资本,也没有离开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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