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末温轻轻托住他的身子和膝後,把人抱到床上。
「温哥……」韩余繁似乎醒了一点,迷迷糊糊地反手抓住他。
没什麽力气,像刚出生的猫崽用爪子轻挠一下。
「吵醒你了?」韶末温轻声问。他知道韩余繁一旦醒了就很难再入睡,住院期间也一直没睡实,三不五时就要醒一次。
韩余繁又垂头下去,看上去是没有完全醒过来,更像是梦呓和无意识间的动作。
他的指尖也很白皙纤细,轻轻在韶末温掌心里碰了一下,只留下一片冰凉的温度。
韶末温替他掖好了被子,正想松手离开,却被韩余繁又一次抓住手腕。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半梦半醒间的韩余繁却总是能察觉,抓握的力道b他更小。
像是自觉不配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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