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末温心里顿时酸软一片,低头在他手腕内侧留下一个吻。
韩余繁浅sE的薄唇微微开阖,手还是没有放开,反而整个人贴了过来,彷佛是在严冬里下意识寻找暖源的人。
他看见他说「别走」。
韶末温轻轻反握住他,韩余繁的手腕很纤细,只要用拇指和无名指就能松松圈起来,腕骨和手筋轮廓都依稀可见。
他的五官是好看到只要见过一面,就能在脑海里描绘出来的样貌,白皙如瓷的肌肤、又长又细的睫毛、高挺而窄的鼻梁、总是轻轻抿着的薄唇……
他深邃眼眸里的忧郁在冬眠,光影落在那张乾净俊秀的面容上,宁谧又柔和。
他侧着微微蜷缩在柔软白净的被窝里,彷佛是从未被尘世W染过的孩子,除了天生健康的缺陷,他几乎完美无瑕。
就连被迫承受痛苦,他所能想到的报复都仅限於自我伤害。
这样的人,这麽好的一个人,却一再自卑、一再崩溃,却又y生生忍着疼不说出口,最後只在内心里默默祈求别人不要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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