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末温也和其他人一样吗?
从一开始,就透过他的躯壳,注视着另一个人的灵魂吗?
韩余繁头疼得厉害,连胃里也彷佛被细细麻麻的针刺着,难受得很,可他却一动不动,固执地坐在这里。
他还在等。
等韶末温开口,让悬着的那把刀落下来,判处他Si刑。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分钟,又或许其实只有几秒,韶末温才开了口。
但他没有解释什麽,只问了一个问题。
「繁繁,你失望吗?」
但是这句话b拒绝更让他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