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盲目又自私地期待着一个不可能的回答,尽管理智的弦紧紧勒着他,却又疯了一样的想。
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心口蓦地疼了起来,窒息感又隐隐约约浮现,好像被人攥住了咽喉,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乾等。
又是这样。
他一直在等一场永远不可能等到的盛夏。
……
韩余繁想起许冥悠说的话。
韶末温愿意当心理医生,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某个人。
所以挣脱出来了又怎麽样?这个将他带往夏天的人,随时都能再把他推回水面下,放任他就此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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