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他,当初就不该送她回乡给夫人抚养,应接她回京,让她继续在这座宅院长大,他时时照顾。
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对她生出禽兽之心,或许能做好一个长辈......
韦玄略前几步,身躯恰好和裴蕴错开,背对她将一坛新酿的青梅酒放到供案上。
“我来......祭拜元照兄。”
裴熙好酒,韦玄也不遑多让,年轻时两人经常谈诗论文,欢饮达旦。
好友过世后,韦玄常带酒来看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告假,专门送新酿给他品尝,然后在院中坐上一天,喝掉剩下的酒。
“......父亲请。”裴蕴让开三五步,退得更远些。
强迫自己低头不看他,余光却不由自主瞟视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才哭过的眼眶又热热的,心中倍感酸涩。
她在这里,韦玄不好多留,祭拜完便想离去,谁知外头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决明也没跟来,这下被雨阻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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