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并未出声,也没有离去。
她哭了多久,就默默陪她站了多久。
等她终于止住泪水,后面又适时伸出一只手,递手帕给她。
裴蕴正要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突然发现异样,拿手帕的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不是老管事,更不是月鲤。
更像是......
她心跳快得要撞破x膛,甚至不敢转身。
韦玄知道她发现了自己,收起她没接的手帕,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藏着压制不住的怜惜心疼。
她才十七岁,便早早经历了双亲早逝、家破人亡之痛,孤苦伶仃、飘零无依。
他提供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庇护没能让她安心长大,反使她尝尽寄人篱下的辛酸。
夫人没有错,谁都不能指责夫人为何不待她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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